看着千湖躺在床上的样子,闻着屋里的香气。谷青怕再犯错误,自己出了门。抽着烟在街上溜达,脑子里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谷青心里清楚,没有王雷点头,那两个流氓不敢动手。更准确的说,肯定是王雷指示他们。原因很简单,谷青已经把地下停车场的事情搞出眉目了,要趁现在把他踢出去。王雷不允许别人和他分钱,要把赚的钱全放自己口袋里。不管怎样,谷青暂时不能再去地下停车场做买卖了。想到王雷当初还给了谷青两千块钱,让他和圆圆出去吃饭。谷青当时还纳闷王雷怎么这么大方了,原来是散伙费啊。意思就是你买的那套桌子椅子的钱,还给你赶紧滚蛋吧。可能这两千块钱以前是够买桌子椅子了,但现在,随着油费的上升,哪有什么不涨价的。
谷青偷偷摸摸的在昨天挨打的地方转了圈,想看看还能不能把丢掉的那只鞋找回来,却一无所获。然后谷青就穿着拖鞋朝潘显家饭店走去,距离还是挺远的。
这一路谷青发现不但找不到一辆出租车,甚至公交车都少之又少。公交站牌的人爆满,都站不下,好不容易等来一辆电能源的公交,车里就已经是满满当当的了,车窗里的人都挤成标本了。打开车门别说在往里进人,里面的人不被挤出来就不错了。路上的各种轿车也少之又少,这都是因为油价和电价翻倍上涨,还舍得把车开出来的,全是豪车,要不就是有急事儿不得不开车的电能源汽车。
路上空了,路两边满了,多数人都选择了自行车和步行,仿佛是另一个时代的情景。
走了一个小时,谷青才来到潘显家饭店。本想问问潘显父母现在潘显的情况,可是饭店关着门。谷青又不知道潘显父母的电话,只好在门口等着。直到饭点过了,饭店也没开门。谷青心里七上八下的,猜测他们一定还是还在跑潘显的事儿。
谷青急忙跟陆云打电话,看看那边是否了解情况。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所以他们约好下午放学见上一面。
谷青又穿着拖鞋晃悠到了学校门口,一直等到陆云放学。两人找了一家小酒馆,从潘显的情况开始聊起。
“精神病鉴定我听说没什么问题,也不知道二显怎么混过去鉴定这关的,估计家里花了不少钱。可是野猪他们家里人抓着不放,人家野猪验伤结果摆在那里,三处骨折已经构成了轻伤,就说二显是装傻,不服精神鉴定结果,看样子非要二显蹲大牢去。”陆云说完叹了口气,随后又说道:“你俩真他妈傻叉!”
在这里解释一下,三处骨折严重者才鉴定为轻伤,如果不严重算是轻微伤。如果受害人不愿意私聊,非要怀疑精神病鉴定结果的话,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潘显肯定跑不了。毕竟,野猪也是高三,这能不能高考还说不好呢。
谷青知道陆云还在生之前没有人告诉他这件事的气,被陆云说一句也没解释。谁知道陆云紧接着又说:“明明是王雷该进去的事儿让你们办成了二显进去,来跟我说说你们怎么想的?”
“别78瞎嚷嚷了,你不就是觉得之前没人跟你说过王雷的事儿吗?说了又怎么样?报警?报完人家没事儿,倒霉的是二显家!”谷青昨天挨顿打,现在肚子里也一阵火。
“对对,现在二显家不倒霉!不光二显一家子倒霉,我一个人在这逼地儿呆着,以前仇家他妈的都找过来,就你行,还用脸往王雷屁股上贴,赚不少钱了吧?现在学的挺社会的啊!”陆云嘴上从来没输过,这么几句话让谷青心里翻江倒海。本来一肚子话想跟陆云说,但现在一句也说不出口,只是直直的看着陆云。
“行了行了,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没用,等等看情况吧。”陆云意识到自己刚才话说重了,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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