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飞机的残骸让人给拉走了,那片房子整个都砸成平地了。说着,两人准备往坠机那边走。这时,他们用余光看到一个白晃晃的什么东西,正快速的朝这里移动。两人望去,只见那白晃晃的正是野猪妈咪,除了头上戴着一个浴帽,身上白的发亮,还真是连内裤都没穿,拖鞋都甩飞了,大肉脚面子跑的“piapia”作响。可能晚上太热睡不着,所以起来洗个澡吧。看那一身肥肉上还都湿漉漉的,晶莹透亮的。
“靠!跑!”陆云大喊一声,和谷青两人撒腿就跑。野猪妈咪在后面紧追不舍。随后野猪爸也跑了出来:“这又是中了什么邪啊!回来!洗半截澡你要去哪儿?!哎呀!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野猪爸追野猪妈,野猪妈追谷青和陆云。他们就在平房区绕来绕去,到最后野猪爸先被甩掉了,不知在哪个巷子里喊着野猪妈的名字:“多多!多多!你在哪儿?”
与此同时,谷青和陆云也被堵到了死胡同里。两个大小伙子都是一米八五的瘦高个,连腰都不敢直起来,就差抱一起哭了。
而野猪妈咪多多,也不靠近他们,站在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盯着两人。那眼神,跟潘显鬼上身时一样,瞳孔涣散的像死鱼,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燕二爷,你,你,这几个意思啊……晚辈是给你烧钱来的啊……md!你别看了行吗?!”谷青吓得哭腔都出来了。
陆云掏出一根烟,慢慢走向燕二爷:“燕二爷,要不,你,你抽根烟先……”
陆云靠近一步,燕二爷就退后一步,始终和他们保持两米左右的距离,表情始终没有一点变化,就如同一个死不瞑目的人。
谷青不知想起了什么,“啪”的一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行了黑云,我知道燕二爷干什么了?刚才烧纸的时候不是开玩笑说……再让二爷帮个忙,然后再烧次纸吗?”谷青内疚的说。没错,就是刚才陆云说再让燕二爷帮个忙,再烧一次纸。谷青开玩笑说,再上次野猪妈咪的身,这次就什么也别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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