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典韦完全不信,铿锵言道:“前段时间,县里一个快死的人,就是喝了符水,不到一天,就能下地走路了,那可是神药!”
“大贤良师曾经说过,只要心诚就会很灵的,俺娘每天都在祈祷,希望大贤良师可以拯救自己,俺只要花钱买下符水,一定可以酒俺娘!”
一路之上,陈到、花荣等人都在劝谏典韦。
可典韦就像是鬼迷了心窍,不管刘昊等人怎么磨嘴皮子,他偏就是不信。
这一跟,便跟到了县城。
典韦大步流星地赶往一处宅院,推开门,里面黄巾遍布,有十几个道人模样打扮的人,正不知念叨着什么。
而在这些人旁边,有十余个黄巾摸额的壮汉,腰悬利剑,守候在一旁,在另一个房间外,正有不少人拍着队,踮着脚望向房间,翘首以盼的样子。
“黄巾贼?”
陈到下意识谨慎起来:“陈留的黄巾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吗?竟然明目张胆地在县城里搞事?真是天杀的,难道没人管吗?”
特么,还真别说,陈留县的黄巾,真的处于一个没人管的状态,其实也不是没人管,是管的人已经被黄巾干掉了。
正疑惑间,典韦已经笑眯眯走上前,从怀中摸出一袋钱,交到那道人手中:“那个......俺娘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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