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荡准备扑捉更大更肥的鲤鱼的时候,不久前方荡从警碰到的那艘乌蓬小船悠哉悠哉的从远处的河面上逆流而上,驶了回来。
方荡对于这混沌之河周围的村民还有渔夫们有着极大的戒心,当即身形一闪,在河边的草丛中藏匿起来。
船夫这一次没有唱歌,此时他的手中多了一个酒葫芦,逆流而行其实要比顺水而行要吃力很多,但老者却似乎比之前更加清闲一点,不住的将酒葫芦送到自己的嘴边,一口口喝着,脸上则依旧是那种喜乐淡然,似乎这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叫他感到烦心。
方荡身形明明已经躲藏起来,但那站在船头的女子却一直都在盯着方荡,这使得方荡心中惊疑不定。
就在方荡准备走出草丛直面女子的时候,那女子开口道:“异乡人,那鱼乃是我养的,不可多食!”
方荡最初听到这女子说鱼是她养的的时候还以为女子要找他讨要鱼钱,随后听到女子说鱼不可多食的时候却生出古怪的念头来,这女子竟然不是要追究他吃鱼的事情。
方荡从草丛之中显出身形来,开口问道:“为何不能多食?我吃了你养的鱼,你难道不想找我讨个公道?”
女子似乎对方荡突然出现的神通很感兴趣,望着方荡笑道:“天地万物皆有循环定数,这些鱼天生弱小,而人强大善用工具,这些鱼自己不争气,自然就成了人的食物,虽然这些鱼是我养的,但我养她们并非就要保护她们终生,谁要吃她们自然尽管吃,我是不会在意的。”
方荡疑惑道:“那你为什么要养这些鱼?”
船夫从船上站了起来,手中的竹竿轻轻一戳,使得逆流而上的乌蓬小船停留在河道上,方便女子和方荡说话,他自己则似乎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捏着酒葫芦喝了一大口,辣的他微微咧嘴,但双眼眯着,满是笑意,似乎对于这酒相当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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