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地上”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滩血迹,道:“太干净了。”
“嗯,我发现了。”
“你是怎么认为的?”她问。
“我觉得玫瑰军团的精英实力非同小可,在面对亚蒙的时候基本一击必杀,实在是令人佩服。”
“不,我指的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地上的血迹”莉蕾亚道:“血迹都已经干了。”
“这有什么不对的吗?”我疑惑道。
“当然不对了”莉蕾亚道:“一般来说,喷洒流淌在地面的大量血液不可能这么快就干涸的,怎么说也应该有些粘度才对。”
“嗯?是这样吗?”
我走到近前,弯下腰,伸手搓了搓地面,果然,血迹早已干涸,连一丁点粘度也没有。
皱了皱眉,我将大太刀抽出一半,在手腕上一划,瞬间就切开了一道口子,鲜血自伤口处涌出,滴落地面。
我听到身后几女在惊呼,转过头,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们噤声。
在血滴落地面几十秒后,我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蹲下身,伸出食指,在我滴落的血迹上蹭了两下,尚有粘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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