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将手递了过去,帖放到桌面,五指叉开,一脸淡然。
雷恩眼神闪烁着阴冷的光:“你就不怕我一刀将你的手扎穿?”
“当然不怕”我淡然道:“以我的恢复能力,就算扎穿了,也会在短短的几分钟愈合。”
“你就不担心刀上带毒吗?”雷恩又冷笑道。
“你是我的得力干将,而且实力又比我强上许多,真想杀我的话,我早就死了,不可能还在这里聊天扯淡打屁。”
雷恩狞笑一下,随即手若虚影,声似雨滴,哒哒哒声比之前更快更密集,听得我不觉身体微微一僵。
不过,我的手却依旧稳稳地放在桌面,淡定如常,似是没有丝毫紧张的样子。
心情微微平静了下,我目光淡然的盯着刀尖。
大概过去了十几分钟,雷恩的手方才停了下来,而此时,我表面虽然淡定无比,然,心里却早已吓得是冷汗淋漓。
虽说我的恢复力强的惊人,但对于伤害所造成的疼痛感却没有丝毫免疫或是变弱,该多疼还是多疼,所以在雷恩练刀的时候,我一直是处于胆战心惊的,只是脸上表现的风轻云淡,毫不关心罢了。
雷恩将匕首收入腰侧,从沙发一侧的箱子里拿出一瓶葡萄酒,弹开塞子,摆出两个杯子,各倒上半杯,而后举起酒杯,道:“恭喜主公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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