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切个毛线”我白了他一眼:“今天要是你上场,肯定比我惨,弄不好命都没了。”
比利难得的没有直接驳我,而是沉吟片刻,道:“你这话说的我信,那羽箭可是真厉害,我亲眼看着的,轰隆一声就把你手炸烂了,多亏你这家伙不是人类......”
“你才不是人类”我笑骂道:“你全家都不是人类。”
“你懂个屁!”比利白了我一眼,道:“我这是一种比喻,是说你很厉害的意思!”
“厉害你就说厉害呗,说个毛线不是人类!”我继续还嘴道。
“嘿嘿嘿,说你你还来劲儿了啊!”比利也不是善茬,横眉立目,和我一对一撕起逼来。
公会里,其他爷们看到这一幕,基本保持围观群众模式,只有杨刈等人有些不适,想要过来劝架,却被扎克拦住。
其实与我一起出来的老人都明白,很多时候,我和比利之所以吵架,多半是为了发泄心中的积郁,而积郁,也多半是因为刷怪或与人挑战时,不断累积起来的压力,尤其是在险象环生之后,我俩总会大吵一架。
至于吵架的内容,有可能是因为走路的方式不对,也可能是因为喝水的姿势不雅,但吵过之后,我俩都不会把这当回事,依旧以好兄弟的模式共处。
泡过澡,吃过饭,我被凤凰她们叫进房间,开了场异常严肃的批评会。
批评会持续了一个钟头,听得我头晕目眩,出门时,差点一头栽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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