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享受白云英吃飞醋的工夫,白家人已经踏步进来,个个面色不善,尤其为首那人,面寒似冰,目如利刃,居高临下盯着我看。
我则只瞥他一眼,便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白云英!”那人沉声道:“见了长辈,怎么不知道见礼呢!”
白云英小手微颤,显然,对这个人还是心有畏惧的。
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同她目光相接,递了微笑过去,那意思很明确:别怕,有我做你后盾。
白云英含笑点头,随即神色淡然,瞥了眼对面为首男人,淡淡道:“我早已背离出家,如今与白家毫无瓜葛,凭什么还要见礼?”
“放肆!”那人身后一人,大怒,一拍沙发靠背,冷声道:“你竟敢对族长如此无礼,是不是忘记家法的味道了!”
轰隆!
一声炸响。
沙发前面的那张大理石茶几,齐刷刷断成两截,失去了支撑点的两截茶几,一左一右分落两侧。
谁也没料到会有如此突变,不论是白俊和四位表嫂,还是白家来人,俱是一激灵。
大太刀刀锋早已没入地面,只留下一条黝黑的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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