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二人，四目相视，气氛说不出来的尴尬。
“玉堂，在你心中，是效忠部族多一些，还是效忠我多一些？”
春海终于开口，先问出了一个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话音落下，更有锋利如刀一般的威压，开始落在春玉堂的身上。
春玉堂修道天份虽然只算中等，但人是一点也不傻，一听这话，便推测到几分春海的心理。
不敢多犹豫，马上就正色朗声道：“自然是效忠祖父多一些！祖父若有任何差遣，孙儿刀山火海，绝无推辞！”
春海闻言，面无表情，释放出的威压，也没有收去，只冷冷道：“立誓，无论我交代你做什么，都绝不准透露给第二个人知道。”
“人祖在上……”
春玉堂一刹那都不敢耽搁，当即就立下人祖誓言来。
……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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