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凌不愿节外生枝,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只是眼神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扫过那个大喇喇的躺在阶梯上的男人。
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洒脱不羁的男人。
与其说他是躺在阶梯上,不如说他是半倚在阶梯上,一只脚随意的耷拉着,而另一只脚收起,显得十分舒服的样子。
冬季的上午,阳光并不炽热,在这个时候照在身上有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也就是海边的气候,才会有这样不算寒冷的冬季。
为什么说这个男人跑来这里晒太阳?是因为在他的脚边放着一壶酒,一堆脆生米。
酒壶没有酒塞,远远的就能闻见那四溢的酒香,在紫月时代,好酒放在哪里都是珍贵的东西。
至于脆生米也并不是寻常物品,而是前文明花生米的变种,并且是最好的一种变种。
它比前文明的花生米要大上许多,剥出来的脆生米粒儿,圆溜溜的,有半个大拇指大小。
它入口脆,香,一嚼满满的油脂感,却又不腻,在保留了前文明上好的花生米一切优点的情况下,它的香味和口感无疑更上一层楼。
这些好东西,就被这个男人随意的摆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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