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冰倩更是冷笑一声,道:“也怪不得妹妹。她小时候被拐卖,在那种低贱的人家生活了那么多年,难免没有教养……”
她自认无论从才貌还是身段,都输给周冰灵,所以总是抓住任何机会,来彰显自己的尊贵。
她的母亲,刘韵,也是拉着程枚的手说道:“弟妹啊,女大不中留,咱们这些做父母的,要当起家。说到底,给她们找个好的婆家,还不是为了她们好?”
说着,又忍不住得意的道:“像我们家冰倩,找的男朋友虽然比不上大红发的少东家,可是现在也在一个大公司,做到了销售总监的位置。买了房买了车,对我们冰倩,也是言听计从的……”
程枚听了,更加心中焦急。犹豫了一下,忍不出说出了实情。
“什么,冰灵还在跟那个野孩子来往吗?”周牧云故作惊诧的道:“嫂子,你跟我哥怎么就不管管?那野孩子这是沾上咱们家了啊!”
“穷山恶水出刁民,那东西知道咱们家有钱,又仗着冰灵太过纯洁,这是想吃一辈子软饭啊!二弟,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为了杜绝后患,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登门。”
“大哥,可能也不是你说的那样……”周牧谷觉得这样在背后说周乾,有些过意不去。
“是不是,问问就知道了。”周牧云哼了一声,对丈夫常斌说道:“你问问滑州大学的那位教授,那个叫周乾的家伙,平时表现怎么样。”
常斌跟滑州大学考古学院的谷青山教授是好朋友,当初也是无意之间,说起周牧谷丢失的女儿,左臂之上,有一个小小的胎记。
一个偶然的机会,谷青山去操场散步,看到正在打羽毛球的周冰灵。无意之间,他看到了那个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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