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伟豪拿着纸擦着嘴后将纸随意的扔在桌上,然后说道:“兄弟,你说我有必要刻意去查你吗?对于我们蜂楼而言,这世间还能有多少秘密吗?”
曾锐被蒋伟豪这一句话怼的语塞了,蜂楼的坐馆想要知道一点自己的情况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官府查不到的事儿蜂楼的眼线未必查不到。
说完蒋伟豪吃饱喝足的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然后对着曾锐说道:“我的好兄弟,今天呢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消息呢你也打听的差不多了,差不多早点回去休息吧。具体的事情等你从鳄鱼那拿到了玉牌之后,我们再做讨论。”
得,聊到这儿人蒋伟豪已经摆明了送客,曾锐虽然不太在意自己的面子也并非是那不明事理的人,拱了拱手道了声谢,便告辞了。
曾锐一个人走在夜深人静的罪州城大街上,几个月过去,黑夜不再是另一幅景象。厮杀并非需要放在夜晚,罪州城中心城区呈现出的也是一片祥和,好像所有人都已经忘记曾经的每一条大街上在每一个夜里需要葬送多少条鲜活的生命。
走着走着,不由得产生了一些感叹。原以为只要自己努力,这天下无处不可去,只要自己努力,这世间无人不可及,只要自己努力,必定能让一切都平息,只要自己努力,便四海皆服气。
只有走的越远,站的越高,见过了更多的风景时才会发现,自己前进的究竟有多么缓慢。曾经被罪州城刀枪花三大家当做是不可攀登的高山,自己需要仰视只要依靠着枪家的大旗才能在这座城市中立足。可真当自己差不多算是他们这一层高度时才会发现,自己原以为的高山不过是一片平地间的小土坡。
站在了这片原本挡住自己视线的小土坡上,看着远处的崇山峻岭才知道前路还有多远。
自己和所谓的世家之间,缺少的并不只是需要岁月沉淀的底蕴,两者间的实力和能力关系各方面对比皆是云泥之别。
原本因为十年仙府十分兴奋的自己,此刻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若是鳄鱼真想得到自己,有这种事情他完全可以主动让人上门,也算是招揽自己的好手段。可他并没有这样做,那其实意思就已经很明确了。自己是否还要舔着脸再主动上门一趟,就算是被拒绝也好歹让自己死了心呢。
回到血色后,曾锐并没有和任何人再多做交流,泡了个澡想着好冲淡自己身上的酒气,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上一觉。
可躺在床上的曾锐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两个小人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自己明天到底要不要主动找上门去,求那一线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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