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有一个这样的人在底下做事,上位者的压力确实也是极大。尤其是,根基尚不稳定的情况下,还得防着底下人作乱。既然不是一条心,倒不如早点散,罗治国这壮士断腕使得倒也干脆利落。
鳄鱼即便心痛的不得了,但也不可能完全表现在面上,该端的架子他还是得端着才行。..
看着曾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很不错,我们还有机会遇上的。”
曾锐倒是满不在意地哈哈一笑道:“鳄鱼大哥您别开玩笑了,只要您鳄鱼大哥还在罪州城一天,我们血色镖局便以您马首是瞻!你指东,我们不敢往西,你抓狗我们不敢去捻鸡。”
曾锐嘴上说着要鳄鱼别开玩笑,而事实上却自己拿着鳄鱼来开玩笑,你还别说曾锐这一番打趣引得众人哄堂大笑,他还偏偏装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格外有趣。
鳄鱼恶狠狠地用鼻子哼了一声之后拂袖而去。
此役血色自然是从里到外大获全胜,收获颇丰。而鳄鱼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下本就紧张的财政支出变得更加雪上加霜了。
记胖子王头功,砸长乐坊,逼高海跪,辱鳄鱼服。
还没等曾锐等人开口说话,就看见胖子王将那让鳄鱼心急眼红的两万两银票抛给了身边的小伙计,并随口说道。
“那这两万两银子,把罪州城最出名的那几家客栈给包了让他们今晚就只给我们血色做饭吃。多的钱去请些青楼戏班做些表演,我们血色这帮小伙子别看刀口舔血杀人不眨眼,可不少还是黄瓜崽子呢。”
胖子王的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这消息也很快向四周扩散。不消片刻,雷鸣般的欢呼声从皮面响起,就连曾锐也跟在人群中一通高喊:王老板吉祥!王老板敞亮!
与血色这边的一片欢呼不同的话,长乐坊内却是一片死寂。随着鳄鱼再次踏入长乐坊内,这些在赌场上叱咤风云的老千们一个个压抑的连屁都不敢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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