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从侧面攻去,绕过了龙翔军的阵型笔直的朝着刚刚入场的大刀武士杀去。势力的强弱看的便是战力的多少,血色的人没一个孬种,想要站在最高处就必须踩着所有人不断攀登,想要证明自己就必须去啃那最硬的骨头。
正当曾锐冲在队伍的最前方,眼瞅着就要与大刀武士们短兵相接之际,曾锐手中紧握的长枪已经迫不及待要插入敌人的心脏时。
身后有两骑似流星般划过,瞬时就冲到了曾锐的前面。
稍靠前些的一骑自然是驾着蒙古大马哨忠的易达,他好就好在坐骑远胜于南地其他马匹,速度更快爆发力很足,占据着极大的优势自然能够冲在队伍的最前列。
而后面一骑则是上次就觉得自己吃了亏,每次瞧着易达出尽了风头,而自己拍马也赶不到的张鹏。在来的路上他特意忽悠了龙翔军中仅剩的那名千户与他换了马,他信誓旦旦的跟着人家保证道自己必定拼尽全力相帮。
人龙翔军就指着血色能够在关键时候伸出援手,虽战马需登记造册不可私自更换,可到了眼前这个节骨眼上,千户也并非不可变通之人,当下便十分痛快的应下与张鹏交换了马匹。也就有了这一次张鹏的紧跟其后,不然必定又会被易达远远的甩在后头。
曾锐见着自家的两位兄弟可谓是满脑袋黑线,人家见着大战巴不得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可自己这两位兄弟就好似那传说中的嗜战猛将一般,唯恐落于人后吃了大亏,这是让人难以评价。
“杀!”易达一声大喝冲入大刀武士之中,话音刚落手中长棍呼啸而过,第一棒结结实实的抽在最前排的一名大刀武士头上,当下那脑袋就如同西瓜一般爆开,鲜血流了一地剩下的残躯应声而倒。总之那场面,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
一击得手易达并没收敛,快若闪电又是一棍顶在另一名大刀武士的胸口,顶的那人猛退数步连连咳血。而身旁一把大刀贴着马匹朝着易达挥来,易达微微侧身躲过这一刀之后还没等大刀落于马背之上便是轻轻一挑,那大刀高高抬起,易达又是一棒打在那人肩头。巨力袭来,那人被易达这一棒打的飞出数丈之远,连带着将几名自家兄弟砸翻在地。而挨打之人,当场便绝了生机。
另一边的张鹏虽不似易达这般大开大合的打法,但收割起性命来的速度却是只快不慢。
他临到阵前毫不犹豫的弃了马匹,下马步战。张鹏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却很少用于真正的战斗当中,他还是更依赖自己手中的一双铁拳套,更加如臂指使来的自在。
飞速上前,先是高高跃起一个膝撞直接将身前之人顶翻在地生死不知。紧接着便用右手一把擒住了另一名武士的咽喉,轻轻一捏那武士便当场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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