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稍有聪慧之人也懂了琅晋芎的所为,可没人去点破,反倒出言附和琅晋芎的所说。
“林墨师弟,法宝是宗门赐下的,不是你的,你不能带走,留下吧!”
“反正你们也不会去找煊卓师兄,带着法宝也无甚用处,留下来交予我们,才不浪费,才能物尽其用。”
琅晋芎也来再语:“林墨师弟,把法宝留下吧,当然,你人若留下,法宝自然由你自己留着。”
林墨不可能留下,所谓“法宝”更不可能。
琅晋芎冷冷一笑:“林墨师弟,这事可由不得你!”
琅晋芎终于亮兵,同时指挥同伴摆出对付球形凶兽时的阵型。
立刻接受琅晋芎指挥的人有两个,犹豫片刻接受的有六个,剩下三个……没阻止,也没参与,做那旁观袖手。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参与?因为袖手旁观本身就是对事情的一种默认。
林墨看着,哼着,摇头笑着:“骁勇,现在你可还觉得需要顾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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