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它不只知生死,还知威胁,即是眼看必被伤到之时,居然卷出煊卓来做抵挡!
骁勇因此束手束脚,便停了攻击,退后几步,道:“小草,放了煊卓,俺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骨语草那般多知,能懂此话含义,抖了抖草叶,咔咔咔咔。
不是凶言,是回话,骁勇听不懂,却见到它小心翼翼的伸出卷着煊卓的草叶。
骨语草也小心,伸出此叶,旁叶也作防备,比如骁勇要是敢妄动,就以旁叶断去煊卓性命。
而煊卓被骨语草折腾得很惨,面色惨然,面无血色,呼吸也显断续。
骁勇见他如此模样,也不敢妄动,但提了一个条件,是指着绣着“知画宗”三字的储物袋,道:“你把那个储物袋翻过来让俺看看,若它不是俺朋友的,俺就真的饶你性命!”
不是林墨的,也是知画宗同门的,可同来的那些同门的生死,经过那件事后已经与他无关。
不是他寡义,是他们先无情。
骨语草却显得有些忐忑,忐忑的去翻动那个储物袋。
“雨闻霁?这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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