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条件,对一个初入门将近一月的弟子而言,太好太好,对洛琪英也是有着强烈近极的吸引力。
但是……它们再好,终是以后照样能得的东西,反观骁勇,若是再离他而去,以后她洛琪英别想再靠近他。
洛琪英昨晚已经犯过一次错,不想再犯错,决绝拒绝:“还请侯师兄转告堂主,师妹拜入宗门时既是拜入的赏墨堂墨殿,自当在这两年中生为其人,死为其魂,那等叛离之事,还望堂主莫要强求。”
叛师叛宗,无论在何地何处都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洛琪英把转个学堂的事定义来与它相当,直让侯平剡的后续话语不知怎么出口。
幸好后续不可说,劝说还能说。
“洛师妹,知画宗的六处学堂的十八处学殿本就为一体,相互升来转去,顶多算是内部协调,和叛离之意相差甚远。”
侯平剡劝说着的,给出证据。
“比方此次事情,非是谁人强迫你转,而是如此转法对宗门最为有利有益,毕竟洛师妹天资卓绝,以赏墨堂的微末资源,根本无法跟上你的精进速度。”
资源无法跟上,天资就将浪费,这对宗门便是一大损失,相应的,造成这等损失的人即是宗门的罪人。
“洛师妹,你可知,你若成了这等罪人,会有多少人为之痛心?”侯平剡指着自己心口,悲声道:“别的不说,师兄我定会痛心得死去活来。”
话语真挚若真,满携肺腑感人,有此等说话技巧,也无怪御意堂堂主派他过来做此次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