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今日那些陷害可是秋水天心的手笔?”
青州宗的营地里,一众青州宗的高层坐于一处,相约密谈。
“秋水天心小小年纪已有归意之境的实力,道心当是通透,当不屑用此等下三滥的伎俩,何况她也是女子,当看不惯女子受辱。”éпě.
“也是,她有那等实力,真要阻止,只需杀了千针即可,何必做那等事情?”
“我们要谈的非是这等事情,我们要谈的是如何应对秋水天心!归意之境啊!我们整个青州宗也不及十数,她才二十多岁就已达到如此成就,照此下去,再过几年,她还不形化为实,进入化物之境?到时……我们即便得了青州秘境的全部也没有把握对付她啊!”
到时没有把握,此时就不敢动秋水灵眸。
“真要动手剪出秋水天心?”
“陶封悖道出此事,不就是要我们下手吗?”
“呵呵!陶封悖这是自毁根基!”
“话不可这样说,陶封悖年岁不高,若得领悟,修为也可再进,偏偏这般情况,却闹出个少宗主……想来他心有不甘,因此作出一些事情,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不过借口,但凡事有了借口,做起事来也能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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