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座自然指的是给了蒲杏糖传承的那张占有血渍的王座,那可是真正能够主导青州秘境的钥匙,蒲杏糖动用了它,不说毫无畏惧,却也不再担心别人的蝇营狗苟般的小动作。
再转到这边,拓跋远川明明体内的生机越发的浓郁,表面上却与之想法的死气浓浓,给人以正在死去的迹象。
拓跋夫人也是谨慎小心的人,没有因此就掉以轻心,继续释放着咒术之力,当然,为了更快的抹杀拓跋远川,她的另一只手抬起,依旧还是化成手刀,目标却是拓跋远川的脑袋。
脑袋这可是个重要的位置,识海就在脑袋上,如果毁了拓跋远川的识海,再抹去其内的精神意识,拓跋远川就真正的死了。
可是……就在拓跋夫人一手刀差点刺中拓跋远川的眉心的时候,拓跋远川一个仰头,狰狞大口咔嚓一咬,一口咬断了拓跋夫人的手掌。
拓跋夫人脸色瞬间转至苍白,眼中也有惊恐涌现,但更多的却是令人心悸的森然笑意。
拓跋远川见到这样的笑意,脸色大变。
拓跋夫人冷冷哼道:“都说了我们相识没有百年也有几十年,因此我对你的了解可不比你自己潜,所以……你真以为我的手掌是那么好咬断的吗?”
咬断是容易咬断,但是谁说手掌被人咬断之后,那个手掌就不属于拓跋夫人了?
嗤的一声,拓跋远川的后脑勺出现三个指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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