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北河即使在夜色中狂奔,也没有任何迟滞。
反观他,身体不时就会碰到身侧的小树,或者踩到脚下的某块岩石,这大大阻碍了他的速度。
好在当北河跟他仅仅是拉开了十余丈的距离,这时前方就进入了宽敞的路面。
严钧正值壮年,而且体型宛如猎豹一般矫健,真要比拼速度,绝对不是北河这个骨架都尚未定型的少年能够比较的。一时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飞跨拉近。
北河自然察觉到这一点,他没xs63“你到底是谁,胡言乱语什么!”严钧看向岩石之后,厉声呵斥。
“杀害严洪长老的凶手,是你吧。”之前那道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话时,严钧将手中的刀柄紧了紧。
“不承认也没有关系,”苍老声音嗤笑,“另外,你每个月到张先生那里拿大补之药,是为了补充身体的阳气,以免你说话的声音会暴露出你阉人的身份吧。”
“要是再胡言乱语,就不要怪我出手了。”严钧道。
“既然你还是冥顽不灵,那就等我在山下将那只信鸽给找到,我看你怎么狡辩。”
这一次,苍老声音话语落下后,严钧脸色立刻露出了一抹恐惧。如果真让此人将信鸽给找到,那么他的身份毕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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