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黄昏。
此时,张开地相府梅花小苑,张开地、张良爷孙二人正在商议鬼兵劫饷一案。
张开地一脸愁容道:“姬无夜此时推荐老夫,实在居心叵测;安平君、龙泉君,皆是王亲,乃当今王上亲弟,实在难以上刑审讯。”
战国末年,国家处于半奴隶半封建社会,大韩体质最为腐朽,因为他基本上没有经历过大型变法活动,依旧保持刑不上大夫的贵族。
这正是张开地愁苦的原因之一。
张开地继续道:“这正是之前几任主审官一无所获的原因。加上鬼兵作祟,我若是不幸被鬼兵杀害,姬无夜便可除掉老夫这个最大政敌。”
“即便老夫命大,逃过一劫,可只要十日之期一过,依旧找不到十万军饷,仍然是办案不利,失职大罪。”
“哎—”张开地幽幽一叹道:“目前看来,横竖都是一步死棋。”
“子房,你说老夫应当如何应对?”张开地望向自己的孙子张良,张家麒麟子张良张子房,素有才名,机智明辨。
闻言,少年张良面容俊逸,眼珠透彻睿智,正在思索急救之法。
这时张开地从袖兜之中取出一枚竹简,困惑道:“子房,此乃大王所赠之物,不知圣心所指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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