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撑着雨伞推门下车。

        乍一入眼的是一个女子躺在地上,浑身早已湿透。

        徐君珩握着雨伞的手缓缓紧了紧,2004年,他尚且还在建设事业,万万开不得玩笑。

        若出人命,毁的、不是他个人,而是家族声誉。

        他稳了稳心绪,而后缓缓蹲下身子,伸出食指,微微探向她鼻息间。

        伸手这个过程中,他的脑海中想好了一百种应急方案,其中,包括毁尸灭迹。

        亦或者,瞒天过海。

        而伸出去的那一瞬间,男人提着的人狠狠落下;“还活着。”

        “去医院。”

        那一刻,他如释重负。

        这日夜间,一场“车祸”阻挡了这人归家路程,医院长廊内,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祁宗拿着她湿漉漉的手机过来,万般奇怪;“这女孩子手机里没存任何人的号码,也无任何通话记录,真是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