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力道不减反增。
“怎么了?”她在问,另一只空闲的手接过手中衣物搁在行李箱,转而落在他布满薄汗的臂弯上。
缓缓捏了捏,试图缓解他这满身阴寒之气。
不得不说,安隅知道如何缓解这人情绪,仅是一个动作,便让徐先生怒火消了半分。
“昨日怎没说?”他问,话语依旧是冰冷,但好过之前。
“昨日太晚了,忘记了,”她撒谎不眨眼。
能说?
自是不能。
以她以往经验,这人若逢上出差必然会连本带利的提前吃饱喝足在走。
昨日那般境况,若是提起,徐绍寒不得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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