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徐氏集团公关,不是安和的公关。”徐子矜冷冷反驳。

        “关乎颜面,即便徐董与安律师感情在如何,那也是她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且不说徐董有意护着她,如此做,无疑是将她从集团摘出去,与老板的想法背道而驰,伴君如伴虎,他的心思,该是懂的。”

        周让在一旁尽心规劝着,到底是跟徐子矜相熟多年,一起随着徐绍寒起来的,说没存私情怕是假的。

        徐子矜闻言,缓缓动了动脚尖,将视线落在他脸面上,沉默了良久,冷腔问道“想说什么?”

        “做好心理准备,”周让道。

        下午三点整,徐绍寒褪去一身外套,不急着管股市的动荡,也不去管外面那群董事躁动的心情。

        他似是真的成了个闲散人士,在办公室里逗起了鱼儿,手中拿着鱼食儿,缓缓的往浴缸里扔着。

        鱼儿们追逐抢食的场面颇为壮观。

        身后,办公室门被敲响,周让半推开门,禀告道“老板,徐总来了。”

        “进来,”他干脆利落,道出两个字,无甚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