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过程艰苦?”他问。

        “即便艰苦,”她答,肯定而言。

        闻言,徐绍寒笑了笑。

        徐子矜此时的风光亮丽来自徐绍寒的成,来自徐氏集团,倘若没了徐氏集团,她或许什么都不是,这是徐绍寒警告她的话语,可徐子矜呢?

        她不知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我养在鱼缸里的鱼儿,不管我喜还是不喜,那都是我的,可明白?”

        就好似安隅,不管他爱或是不爱,那都是他妻子。

        “猫的秉性是不会改的,”徐子矜开口,与之争锋相对。

        “天要下雨便会下,不会因为谁家池塘水满了而不下,《韩非子·扬权》曰使鸡司夜,令狸执鼠,皆用其能,上乃无事,我只是站在我的立场来发挥才能,各司其职的道理,教我的。”

        “我给利刃,不是让拿它来伤害我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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