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四个问题砸下去,让徐先生稍有些哑口无言,沉默良久,他才开腔“因为是家人,所以不能大刀阔斧。”
“因为是家人,所以我的心能任由这么伤着?”她反问,话语间带着几分争锋相对。
一时间,徐先生有一瞬间的语塞,望着安隅,久久不能言语。
同是家人,为何她要委屈自己?
去放任徐子矜的作威作福?
这本身就是一场无止境的、找不到任何答案的争吵。
男人低垂首,欲要去紧握安隅的掌心,却被其狠狠甩开。
随即,她好似得在这深夜同人争吵不断,索性,一掀开被子转身躺回去。
背对徐绍寒,明明如此近的距离,却让他觉得她们之间好似隔了整个太平洋一般。
这中间的距离难以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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