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什么?
担忧委屈了安隅,让她不高兴。
这会儿,紧赶慢赶扔下一切事情回到家。
等着他的是什么?
说没情绪,是假的。
可偏生,安隅不能抚慰他的情绪,如此,就好比那即将喷发的火山,找不到解决之道。
这边,徐先生压着满身怒火,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同安隅吵闹,所以只能压着,只是这越压越叫他怒火难泄。
“我就回来了,”她开口,话语轻轻,但对于徐先生而言没有半分疗伤效果。
这夜,安隅归磨山,将停好车推门下车,乍一入眼的便是站在二楼阳台的徐先生。
指尖垂在身侧,微弱的光亮被风吹的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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