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楚画梁好奇地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一幕。

        “上次说的物资,晚点我派人送豫王府。”谢玉棠道。

        “知道了,来,有事跟你说。”楚画梁勾了勾手指。

        “等我一下。”谢玉棠想了想,招手叫过管事——就是负责将大批货物送上雁门的人交代了两句,随即回来带着他们往外走,“忙了一上午,快饿死了,找个地方坐下来说。”

        楚画梁也没意见,跟着他左弯右拐,穿过一条小巷子,出来居然是最繁华的长干街。

        “雁门这个地方虽然不比京城繁华,但比起北方其他城镇也算是不错了。”谢玉棠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了自己的扇子,一边走一边说道,“豫王坐镇雁门多年,不止是打得北狄不敢进犯,民生上也……可惜了。”

        “若是……世子还活着呢?”楚画梁低声道。

        “什么?”谢玉棠一怔,先制止了她后面的话,带她上了一座酒楼,没要雅间,而是在二楼大堂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记住,要说什么事,千万别找什么雅间,谁知道隔壁坐的都是谁呢,还是这种地方更安全。”

        楚画梁深以为然,就算现代酒店的隔音墙,她都能窃听隔壁的动静,何况这儿薄薄一片木板呢。

        金盏玉台则是拉着唐墨坐了靠外面的一桌,正好将他们和别的食客隔得更开。

        “说吧。”谢玉棠熟练地叫了酒菜,这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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