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从手术室出来后,就一直忙着袁一鸣的事,想来也是一晚未眠,罢了,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轻轻将被子拉过来,掩在男人身上。

        许慕宜看着傅斯年的睡颜,神情忽的软柔了几分。

        昨晚傅斯年的话还历历在目,试一试吗?

        经过与陈均这段婚姻,许慕宜本以为自己没有勇气再接受任何人,甚至,那人还是傅斯年。

        她不愿赌,也没想要赌,只是,她愿意勇敢点,如傅斯年说的那般,试一试。

        顺其自然吧。

        许慕宜轻轻靠在傅斯年身边,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脑袋又有些发蒙了。

        她也弄不清自己如今现在与傅斯年到底算什么关系,可能与他这么相处,她无疑的满足且欣喜的。

        闭上眼,许慕宜轻轻握住傅斯年的手,却没看到一旁本该沉睡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又甜又蜜的笑。

        两人睡到十一点才醒,许慕宜看到时间,已经急得连脸都没来得及擦,随意套了件衣服就要出门,傅斯年拦住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车送着她去了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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