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从的士下来时,许慕宜几乎有些发抖了。
傅斯年这才发现不对劲。
他连忙将外套脱下,紧紧包裹在她肩上,“很冷吗?”
许慕宜张张嘴,想说话,可牙齿上下打着颤,“还……还好……”
傅斯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焦急道:“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必了,我好好睡一觉就行。”许慕宜摇头,“傅斯年,我好累,真的好累。”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与恳切,傅斯年心一软,点点头,赶紧拥着她回了屋子。
前晚两人温存的气息犹留在房间,可许慕宜睡在床上,只觉得冷。
傅斯年将暖气打开,又给她加了床被子,可许慕宜抖得越发厉害,后来还开始说胡话。
傅斯年一摸她额头,全是冷汗。
他心急如焚的给黎致远打了电话,黎致远一听,连忙驾车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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