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勉强睁开眼，“别哭，我说过，我不会死的。我答应你的事，怎么能反悔呢！”
他顿了顿，“只是，你不乖……”
没说完，他就剧烈咳嗽起来，一咳嗽，嘴角就有血迹流出来。
许慕宜战栗的扶住他，“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傅斯年想说话，可只能发出厚重的呼吸声，就像破风箱般。
这声音许慕宜曾在母亲病重时听到过，她慌张望着傅斯年，就听身后严舒沙哑着嗓子道，“别傻了，他中了枪，能撑到现在不死已经是万幸。你倒不如趁现在赶紧逃了吧，陈均也来了，他可专门冲着你来的……”
许慕宜听到他的声音，狠狠瞪住他，严舒被她眼神看得脸色一暗，没有再吭声。
“你给我闭嘴，傅斯年不会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他死的！”
她说完视线落在顾力的尸体上。
他有手机！
许慕宜忍住眼泪和害怕，战栗的爬到顾力身边，将他裤兜的手机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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