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阿远……”傅斯年语气低沉了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背叛我，别说是因为爱许慕宜，这样的爱，对她也是一种枷锁。”
听到傅斯年吐出“阿远”儿二字，黎致远的脸色就飞快变了下，他怔怔望着傅斯年，听他继续道，“如果你真想公平竞争，我们生意场上见，别把许慕宜牵扯进来。自然，你和丁亚敏，还有吴雪陈均之间的事，我不会告诉许慕宜。”
有些事，经历了一次就够了。
黎致远脸上血色尽褪，再无刚刚的威武之色。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国内，我就觉得奇怪，无论我做什么，对方似乎都早一步知道。如果偶尔一两次，是他聪明，可每次如此……”傅斯年淡淡一笑，“你把怀疑的目标转移到苏立诚身上，不得不说很成功，苏立诚也够蠢，真被陈均收买。可我虽然请苏立诚进了新创法务部，可新创核心的东西，苏立诚一点边也摸不到。那出卖我的，还有谁呢？”
黎致远沙哑道，“你就没怀疑过袁一鸣么？”
“我从没怀疑过你们俩任何一人。”傅斯年抬起头，目光如炬望着他，“直到你在南部公园，忽然说出那番话。”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当时，严嫣冉和那公交车其实是想撞死我吧？只是，珂姨与我在一起，被我连累罢了。”
黎致远没吭声，只望着傅斯年，表情看着说不出的冷漠。
“可严嫣冉的确与珂姨的死有关。况且，我只是想陪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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