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鸣这才松了一口气,朝James勾勾手,一群人又轻手轻脚的无声离开了。
而傅斯年挂断电话后,便抬头望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着木门的房间看去。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这么望了多久,他疯了般想见到她,哪怕只是偷偷看一眼也好。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杂草般疯长,怎么也控制不住。
夜越来越深了,黎致远忍不住走到病房门口,他迟疑的伸出手摸住门把手,把手是铜制的,很冰,正好让他激动的心情得到一丝的清灵。
“不行,不能进去……我答应过她,不能出现在她面前的。”
“不,她已经睡着了,看不到你,所以,也不算出现在她面前。”
“只是看她一眼就出来,没事的,偷偷看一眼而已。”
无数念头挣扎浮起,傅斯年正天人交战,忽的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轻轻的对话声,似乎是值班的护士来了。
傅斯年心一紧,下意识一扭房门,迅速躲了进去。
病房里,皎洁的月光从挂着薄纱的窗户透进来,给屋子蒙上一层圣洁的光晕,一切显得朦胧而美好。
而这之中,最美好的存在莫过于安静躺在床上休息的那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