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致远冷笑，“你装什么？自从你那天大闹记者招待会后，严嫣冉就被警察抓走，失踪了。难道不是你下指示干的？”
傅斯年脸色冷下去，“不是我干的。”
黎致远一震，他虽讨厌傅斯年，可知道傅斯年不是会说谎的人。
“可她不是你让警察带走的么？”
“我只让警察带走，一切按照法律行事，不可能失踪的。”傅斯年慢慢坐起来，“肯定是哪里出了错。”
黎致远握紧拳头，直勾勾盯着傅斯年，没吭声。
“你爱信不信。”傅斯年冷冷道，“许慕宜失踪了两天，你就藏在家里，什么也没做吗？”
他深吸一口气，“有没有调查出什么？”
黎致远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很明显，以你的能力找不出严舒的行踪，也救不了许慕宜。”傅斯年沉着脸站起来，“可我可以。”
黎致远脸色暗了些，语气阴鸷道，“你倒是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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