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小心翼翼打量着许慕宜的神情，见她面色凝重，也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时候那么自信强大的黎致远，变得这么不自信了？说一句话，甚至一个字眼都在小心打量她的神情。
若是真话，又何必句句带着试探？
“我从没拿你和傅斯年比较过。他和我一班航班回国，对我来说，不过巧合。回国后，他来找我，是为了给我离婚协议书。你还有别的问题想问的吗？”许慕宜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
黎致远连忙摇头，“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我只是关心……”
许慕宜深吸一口气，“你没有问题，那能轮到我提问了吧？有件事我倒很奇怪，那协议书我还没见到，可我的名字却签上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黎致远急道，“我也不清楚，我回国前和宋异吵了一架，已经很久没跟他联系了。”
黎致远和宋异吵架？
许慕宜心头微动，可语气还是冷漠，“罢了，也无所谓。我不想在这件事上太过纠结。”
她说着疲惫的叹了一口气，“黎致远，现在很晚了，我真的想休息了。”
黎致远见状，知道自己不该再继续纠缠下去，迟疑了下，“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许慕宜还没来得及拒绝，黎致远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想必是看出许慕宜的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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