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怔了好一会儿,似乎没想到许慕宜的遭遇,她怔怔道:“我……我能帮到什么呢?慕宜,我是个罪人……”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苏觅。”许慕宜一字一句沉声道。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慕宜轻声将这些天发生的事絮絮叨叨说了一遍,她说到了彤彤,说到了陈翠,说到了黎致远,也说到了傅斯年。

        苏觅安静的听着,即使没有看不到苏觅,许慕宜知道她在哭。

        将眼泪慢慢擦干,许慕宜轻声道,“苏觅,我等你回来,记住,我在等你带文叔回家。”

        电话那头传来苏觅压抑的哭声,许久电话才挂断。

        许慕宜捏着手机,看着如墨般的黑夜,只觉得心口如有一块巨石堵着,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些天,一日一日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傅斯年,苏觅的父亲出事,你知道吗?

        若是知道,为何那天她问起的时候,他只说苏觅去了美国,别的话只字不提?

        许慕宜不愿再以恶意揣测傅斯年,可微微一想到,都会感到心如刀割。

        第二天,徐媛媛出现在拘留所的事上了新闻,因为她是港城出了名的新贵名媛,又或者是舆论的特意引导,网上对徐媛媛多了很多骂声,连带着朝晖的股价也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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