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嫣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她直勾勾盯住许慕宜,明明恨极,却缓缓笑起来。

        “我十五岁认识傅斯年,那时除了我,从未有任何女人能接近他,曾经他是我的天和地,我能为了他付出一切,包括我的性命。”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视线缓缓扫过许慕宜的脸,随后又收回去,声音突然高了几分,掺杂了几丝压抑的愤怒。

        “而你,能做什么?又或者说,你做过什么?”她伸手握紧桌子的杯子,还冒着热气的瓷杯被她攥着,好似攥着一只宠物般。

        “你说严舒是自作孽?不,作孽的是傅斯年,是他。他变了心,爱上了你,如果是以前他绝不会对我那么残忍的。为了他,我甘愿将自己献给监狱那群人,你以为我是怎么怀孕的?呵,因为我想救他出来。结果,被人搞大肚子,连孩子爸是谁都不知道。严舒知道后,送我去了医院。这一切,都是他陪着我,那时,他才18,他还是个孩子啊。就算他一时冲动抓了你,可为什么要那么残忍杀了他?许慕宜,在你眼里,只有你妈的命是命,我弟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她说着笑起来,眼里却有泪花。这些记忆对于她来说一直都是噩梦,她沉浸在这个噩梦当中从来就没有醒过。

        许慕宜微微捏紧拳头,这一切是她第一次听说。她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心里不免也有些难受。

        她从未看低过严嫣冉对傅斯年的感情,只是她更明白,感情的事勉强不得。

        就如她当初不懂为何陈均为了老家的房子就能冤枉她出轨,狠心得让于克勤去医院造谣生事,差点逼死她和母亲。

        严嫣冉缓了一会儿,等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才继续说道:“傅斯年以为我怀孕是因为想出头,想在娱乐圈混出花样,所以他恨我,我能理解,真的,可我从没想到他会那么绝,一面也不再见我,更爱上一个处处比不过我的女人。”

        她又抬头看向许慕宜,眼里多了一抹冷酷:“知道你和傅斯年扯上关系时,知道我觉得多可笑吗?当初要不是你作伪证,傅斯年怎么会坐牢?陈均那家人就该死,你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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