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微有些意外,他低头看着许慕宜神色,见她眼眸坚定锐利,虽然恨意外露,可却没有太过激动。

        他张张嘴,想说话,可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

        许慕宜却已经平静下去,她既然已经知道陈均没死,就有自己该做的事了。

        “对了,还有件事……”许慕宜脸色沉了沉,“我前几天与苏觅联系过了。”

        傅斯年立刻明白她想问什么,“抱歉,我没有照顾好文叔。”

        “文叔真的是自杀吗?”许慕宜盯着傅斯年的眼睛沉声道,“傅斯年,那天我问你苏觅去哪里的时候,你知道文叔的事吗?”

        傅斯年缓缓摇头,“苏觅走得很着急,我也没在意,后来一鸣也去了美国我才知道出了事。至于是不是自杀……”

        许慕宜拳头攥紧了些,傅斯年沉声道,“警方说遗书和遗体解剖都没有异常,不过我已经让一鸣留在美国着重调查这件事,想必会有消息传回来的。”

        许慕宜迟疑道,“可袁一鸣不是已经回国了吗?”

        傅斯年摇头,“只是幌子罢了。他留在美国,还陪在苏觅身边。”

        许慕宜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文叔对她来说,是如父亲一般的存在。

        她是怎么也不愿相信文叔会自杀,就算是生苏觅的气,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去惩罚苏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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