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很软,身子更像没有骨头般,软绵绵的。s`h`u`0`3.c`o`m`更`新`快
她握住许慕宜的手就往里走,许慕宜一向怕生,此刻竟有些不好意思挣脱,她想,万一她力气大了些,这女人骨折了可就糟糕了。
跟着女人走到一间古色古香的木门前,女人推开门,笑呵呵道,“进来吧,你肤色白,气质甜,穿些清雅的颜色更合适,对了,按照傅先生的要求,会给你再搭件外套。唔,白色狐狸毛的……”
她顿了顿,“不是真狐狸毛,人工的,现在啊,都抵制皮毛产品呢。”
许慕宜听她絮絮叨叨的说着,有些想笑,这女人的话还挺多的。
“这件怎么样?”女人拿出一件绣着银丝花纹的藕色旗袍,“你太瘦了,估计待会穿上还得改一改。”
她说着把衣服递给许慕宜,许慕宜下意识接过,入手那丝滑感简直如牛奶般。
“在……在哪里换?”许慕宜问道。
“唔,更衣室在左边,如果不好穿,喊我一声。”女人笑意盈盈的又递过去一件金丝绣的紫色旗袍,“这件也不错,不过,我觉得刚刚那件应该更适合你。”
她朝许慕宜眨眨眼,许慕宜朝她笑了笑,便去了更衣室。
拿起那衣服,许慕宜才明白女人为何刚刚要那么说,旗袍的拉链十分隐形,许慕宜已经很瘦了,可这旗袍传上去,却有些伸展不开胳膊,更别说拉起后面的拉链了。
她冒着汗努力了许久,最后还是只能妥协的喊道,“那个……小姐,能请你进来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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