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山回到木槿小区的一路上,许慕宜和傅斯年都显得十分沉默。
看着窗外的夜景,许慕宜悲恸的心情并未得到丝毫缓解,反而,整个人如蕴含无限怒意,脸色阴沉得可怕。
停下车,傅斯年并没有立刻下车,而后看向许慕宜,哑着嗓子低声道,“慕宜,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
许慕宜抬起头,定定看着傅斯年,打断他的话,“傅斯年,需要道歉的不是你。”
傅斯年心脏一痛,正想说话,就听许慕宜哀求道,“不管你想做什么,如果可以,我也想一起,傅斯年,可以吗?”
傅斯年握紧拳头,没有立刻回答。
许慕宜深吸一口气,“那个疯子要折磨我们,如果我继续懦弱下去,到时他还会借着谁来伤害我们?傅斯年,我没有你想象你脆弱,我要给我们的孩子报仇,我不能让那个禽兽好过,拜托……”
一个“你”字还没说完,傅斯年用力抱住她,一字一句坚决道,“就算你不说,本来我也想要你和我一起行动,对不起,慕宜,我是个没有用的男人,若是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会做到什么地步,所以,拜托你,在我身边,看好我,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
他说着身子不由轻轻战栗起来,是恨意,深入骨髓的恨意。
许慕宜咬住下唇,红着眼睛也紧紧抱住他。
两人无声泪流,就这一次,放任自己脆弱,放任自己痛苦,放任自己的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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