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此刻很坦荡,也是真心想和傅斯年开成公布好好谈谈。
傅斯年沉默了许久,车厢里随着他的沉寂气氛有点冷,许慕宜变得很耐心,她将车厢里的收音机打开,里面立刻传来一个很悠扬的歌声,大概是法语,语调低沉婉转。
歌一直是单曲重复,也不知重复了几遍,傅斯年才开口道,“那天我接到一鸣的电话,说出了事,让我立刻赶到苏觅家。”
许慕宜安静听着,傅斯年继续道,“赶过去,一鸣已经受伤晕倒,只有于克勤带着几个手下绑着苏觅。苏觅一直让我逃,可我一方面担心一鸣,一方面也不能让苏觅出事,所以,我吃下了于克勤扔给我的药。”
许慕宜握紧拳头,“是……是什么药?”
傅斯年目光变得很冷,语气也变得讥讽起来,“那种人还会什么招数,不外乎下九流的东西。”
许慕宜咬住下唇,傅斯年摇摇头,“不过,我吃下之后,只觉得很晕,本以为于克勤是想绑走我,可谁知道,迷迷糊糊中,苏觅靠近了我。”
许慕宜明显愣住了,忽然明白接下来可能会发现什么。
傅斯年由始至终表情都淡淡的,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事实上,若不是因为许慕宜,他听到苏觅出事,也压根不会管她是死是活。
所以,苏觅靠近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让苏觅带着一鸣快逃,若她没办法带上一鸣,就自己想办法逃走,报警也好,找黎静也好。
只要有人知道消息,傅斯年就有信心他们会抓住于克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