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

        听见风声的徐嬷嬷从外面进来,紧赶慢赶地到了大长公主面前。今晚是秦嬷嬷当值守夜,她就赶来的晚些了。瞧见大长公主已经安定,这才放心。

        “听说您又做那梦了?”徐嬷嬷试探地问了一句。

        秦嬷嬷责了她一眼,道:“莫提了,大长公主好容易安生下来。”

        “是。”

        徐嬷嬷比秦嬷嬷要后伺候大长公主,平日里也得看着秦嬷嬷的眼色,听着这话,立马便不多说了。垂下的脑袋却是在偷瞧着大长公主,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大长公主正被秦嬷嬷按着脑袋舒缓精神,眼尖捉住徐嬷嬷的异常神色,很是了解地道:“有什么想说的,便直接说了罢。”

        “没什么。”徐嬷嬷笑了笑,瞧了眼左右的宫人,道,“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不当说便别说了,省的给大长公主添堵。”

        秦嬷嬷自是了解徐嬷嬷,一听她这话就知她又是憋了什么坏水儿,便在大长公主之前开口将她给责怪了回去。免得她又出些什么馊主意,误导了大长公主。

        当年若不是她憋的坏水儿,大长公主也不至于夜夜难眠,受那噩梦缠身。

        徐嬷嬷受了秦嬷嬷的警告,立马缩了缩脖子,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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