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你想救他?”
司伯言临危不惧,道:“不知道无泽是怎么得罪了谷主?谷主你要这样的惩罚他?”
“他倒是没有得罪我,只不过他替他的夫人吸了蛇毒,如今中毒已深,也是没救。反正都是没救的,不如就把他丢在这里,等他冻死了,正好拿来让我练练手,我已经好久没有拿新鲜的尸体练手了。”
如此说着,维风还极具期待感地搓了搓双手。
司伯言凝眉道:“可他如今一息尚存,就算是中了蛇毒,想必谷主你也是有办法救他的。”
“是,我是有办法,可是我为什么要救他呢?”
维风说着,挥了挥衣袖,转身就要回自己的药房,临近门前还特意回头警告。
“你千万不要动他,否则,出了什么后果我可不管。你赶紧把东西放了,来药房里领药。”
司伯言看着无泽就躺在院子中央,却又不敢不把维风的警告放在心上。最终,眸光沉了沉,暂时先将碗筷送到了厨房里去。
从厨房里出来,再经过院子中央时,司伯言狠了狠心,没有再去看无泽的情况,径直走进了药房。
如今维风所犯下的恶行,总有一天他会想办法,让维风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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