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常乐听说怀王一个人去了书房,憋了一天终于忍不住过去踹门。

        怀王歪倒在座椅上,右手的手指夹展着一张纸条,见着常乐来了,不慌不忙地将纸条卷起来。

        “怎么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

        守在门口的几个人瑟缩不知所措。

        “等他们通报,我还见得着你吗?”

        常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步跨进去,转身就把门关上。

        怀王的视线被隔断,守门的人松了口气,默默感谢了下常乐,继续端正站着。

        “你这样硬闯,要是本王在洗澡怎么办?”

        “那又怎样?吃亏的也不是我。”常乐理直气壮地大步到了他的桌案对面,双手一撑桌子,凶巴巴道,“信呢?你不能这般耍无赖!”

        “本王何时耍无赖了?不过是逗逗你。”

        怀王笑盈盈地从腰间抽出来两张纸卷,递了出去。当初他留下这些“无关紧要”的信,就是想着有一天会用在“正道”上。他果然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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