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司伯言未错过他们二人的动作,将奏折放下,没瞧见常乐,清冷的眸子多了几分无奈。
单总管忙道:“常学士在宫门口遇着了石侍卫,他们又往皇城外去了,想必是有事耽误了进宫。”
“哦。”
司伯言轻应了一声,拇指与食指捏住睛明穴揉了揉,又继续看自己的奏折去了。
见着司伯言如此冷淡,单总管挥手让容回退下,几番揣测,也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开口。
在司伯言放下奏折,舒展臂膀之时,眼神示意宫女及时添茶,这才开口问。
“陛下,那这午膳……”
“朕不饿,不急着备了。”
司伯言饮了两口茶,瞧了眼堆积如山的奏折,脸上不由透出几分疲累。但一想到常乐这便要进宫来,又恢复了些精神,放下茶盏又取过奏折。
他此时多处理些,便能多些时间去找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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