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爱华老老实实地接受安排,不甚失落。
常乐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瞧着司伯言,面无表情地思索。
总感觉,司伯言会是她艺术道路上的绊脚石,日后她有个什么超出常规的念头,怕是不用等其他人来怼,眼前这个人都能先给她掐灭了。
司伯言的眼神看过来,常乐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他的臣子,不是他谈恋爱的对象。纵使有万般地不乐意,也得恭恭敬敬地回了话。
“臣知错,往后便不来了,现在就走。”
发觉常乐的抵抗情绪,司伯言抿唇沉气,舒缓了下眉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凶巴巴的。
“既然你在此,朕也不用费时召你了。朕来找爱华画师有事相商,你暂时留下罢。”
“我留这儿?”
常乐凝望司伯言,见他正是此意。心中存着怨气,抿唇勉强一笑,环视了下四周,捋了下袖子,端直站着,闭上了双眼,朝司伯言行了一礼。
“谨遵圣意。”
司伯言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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