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完?其他人呢?”
司伯言揪住常乐话里的漏洞,皱眉露出不悦。
常乐在丹青房过得如何,他都有关注,自然是知道常乐是受了多少的委屈。
有回,她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还好樊谷去找,及时将她给救了。
每每听到这些,他都等着常乐开口。
就算将向楣以品行不端的罪名给轰出丹青房,都是可以的。
可这半个月过去,常乐都不曾说过一星半点,每次都是说些高兴的。
常乐忍着就是不想让他插手,他也不好出手,只能每次在吃饭的时候静静听她说,当个好的聆听者。
便是锻炼她,这半个月也差不多了。
发现常乐眼睛珠子一转,脸上的笑意更浓,司伯言便知她又要隐瞒。
果不其然,常乐笑嘻嘻道:“其他人一起呢,对了,你不是说西德国的使臣这两天就要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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