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伯言面容一阵纠结,瞧见她脖颈处浅浅的咬痕,语气也放软了些。

        “还说你不置气。那事儿,朕想起来了,是朕错怪你了。朕向你陪个不是,可好?朕当时也是心里头着急,一时口无遮拦。”

        “您是一国之君,哪儿敢受您的道歉,臣福薄。”常乐继续说着酸话,朝他行了一礼,“这事儿,是臣错了,臣给陛下陪个不是。还请陛下以龙体为重,莫要再绝食了。”

        司伯言见她如此不好哄,一时又觉得她太过计较,而且不顾他的面子。他能出言道歉,已是不易,懂事儿点儿的就坡就下了。

        心中微恼,却是硬生生压了下去,伸手去握她交叠行礼的双手,对方却如触电一般缩回。

        司伯言抓了个空,伸手揉了揉额头,拿出绝大的耐心。

        “此事,你应当也能理解才是。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当时误以为你与他人亲近,自然是生气未控制住脾气,事后我想起来,也知是误会了你,如今也诚心向你赔不是,你还想让我如何?”

        常乐直起身,拧眉盯着他,双眸盛满了不悦。

        司伯言被她的神情刺激,挥袖道:“且不说朕是皇帝,便是一般男儿也未有这般低声下气的,你还要朕如何?”

        “等一下。”常乐后退半步,抗拒地看着他,恼道,“你这什么意思?是我不该晚上没锁好门窗,是我不该没看出来你喝断片儿了又不及时解释,是我不该为此生气,是我逼着你绝食,是我逼着你跟我道歉了?是这意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