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御史接收到他的求助,为了大局着想也不敢派张阁老,仰头正对上司伯言的死亡凝视,忙硬着头皮上谏。
“陛下,张阁老的小姨子的夫君的弟弟的儿子,是冯之韵的好友,派张阁老怕是也有失公允。”
冯阁老目光微斜,怜悯地瞧了张阁老和谈御史一眼,又正视前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同是天涯沦落人,也不必五十步笑百步。
冯之韵那个老实的,坐在评审席的中间,还真掰着手指数了数,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哪个好友,是张阁老的小姨子的夫君的弟弟的儿子。
谈御史那一长串的关系,老托比反应了半天,没听清,为难道:“张阁老的谁是冯之韵的好友?”
谈御史啧了一声,想了下又道:“张阁老的,小姨子的,夫君的,弟弟的,儿子。”
老托比手指头默默比划着,大概记下了,就开始给菲恩?巴赫伦翻译。
西德国的人被绕的头晕,凝神心算着,这大概是怎么个关系。听起来好像很亲近,又好像不是很亲近的样子。
司伯言也暗叹,为难谈御史想出这么个关系。再看右手边的一列臣子,莫不觉得凄凉可怜。
想他大氏人才济济,列座皆为大氏的卓越之人,如今面对一个西德国的画师,却是要来回推让,竟是派不出一个人来!
“嗯,谈御史所言有理。”司伯言不怎么乐意地开口,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常乐身上,眉眼这才有了一丝笑意,“既如此,便由常乐来与巴赫伦画师比试一场罢。”
轻飘飘的一句话,又赢得满场的错愕与惊呼,包括常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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