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颇受启发,当即就开始念叨。
“我回去就把那根签子烧了,还有那把扇子,哦,扇子不在我这儿,他还没还给我。那我就把他妈妈的红宝石链子给烧了,哦,不行,大爷还在。”
这么数了一圈,发现自己有的关于司伯言的东西都不多,大部分跟他有关的,都是回忆,她应该直接把脑子丢了。
德?爱华越看常乐,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听到过的那些流言蜚语,结合实际了解以及常乐最近的状态,当即像发现什么大秘密,震惊不已。
“哦,我亲爱的常乐。”
常乐听出他声音中的惊讶,木然扭头瞧他:“怎么了?”
德?爱华缓了缓,谨慎地改用了英吉利亚语:“你喜欢陛下?”
常乐不以为意地扭回头,继续懒散地歪着脑袋,双手拢在袖子里往前走,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
“是不是?”德?爱华又用英吉利亚语追问了一句,“所以,你很生气,很伤心,因为格里斯小姐嫁给了你喜欢的人。”
常乐也不肯定,也不否认,只觉得这问题没什么好回答的。
承认罢,自己好像真的很惨,不承认罢,好像也有那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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